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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魅(民俗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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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所求(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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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月脊椎一阵发麻,忍不住挺腰将性器往她手里送了送。

    “可是有人让你受伤了,”他低声说,“我不能容忍自己……放任这样的事发生。你明白吗,小萦?”

    他的妹妹呜咽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开了,有点蓬松,发梢扫过他耳畔,有些痒。

    因为逐渐激烈起来的快感,她在很细微地呜咽着,湿热的呼吸烫得谢怀月有点恍惚。

    “我本来能到得更及时。在他们有机会对你做什么之前,”他拥着妹妹,把她往怀里带,“所以,要在第一时间叫哥哥来,好吗?”

    在她来得及说出什么话之前,谢怀月微微低下头,叹息般的低语,轻得好像飘散开来,“宝宝……”

    哥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

    高潮时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里,谢萦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不成样子。

    对这对兄妹来说,这是床笫之间某个封存已久的,亲昵的暗语。

    ——要追溯到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

    十七岁生日那一天,谢萦请了同学朋友来家里聚会,一群人闹到半夜才散。她站在门口送走了同学,回头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哥哥的腿上,言之凿凿地发表谬论:“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就要。”

    谢怀月正习惯性地把她往怀里抱,闻言甚至有一两秒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的,哥哥。

    谢萦觉得这个短语的定语结构真的很有道理,当然谢怀月是哥哥,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

    已经有不止一次,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舔得又哭又叫,那她想要把属于她的礼物彻底拆开,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把谢怀月的衣服扯干净对她来说没费什么力气,非常漂亮的一具躯体,像古希腊的雕塑一般,优雅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她的生日蛋糕还剩了一些,于是那些奶油被她涂在了哥哥身上。

    被他抱着入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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