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汁,便再也没碰过。
他向来喜欢烈酒。
人也一样。
他醉眼朦胧地看了我许久,然后不带称谓的、面无表情的慢吞吞道:“我去了趟法拉盛图书馆,遇见了她。”
是SinSin吧,然后呢?
我很想问出口。但我的骄傲自矜绑住了我的咽喉。我也只好面无表情的、抛却身份地倾听他把婚戒摘下来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你,自翩……”他的头低了下去,不再直视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沌。
法拉盛图书馆对我来说遥远又陌生,那是我小时候父亲为我找启蒙老师的地方,北美华人书法家协会总在那里举办一些演讲和活动,我随父亲到美国时尚且不会写字,他找了位年轻留学生教我书法,学习写字,从颜体学到了《兰亭集序》,对方博士毕业了,父亲在美国的工作告一段落,我也要回欧洲上小学了。
长大后才知晓那位留学生的家乡便是王羲之写下《兰亭集序》的会稽山阴,我祖母的姐姐便嫁到了本地一户姓俞的人家,终生未再离开。
思绪飘得太远,我抬起头,望向窗外。没有树影幢幢,也没有月牙白,我口鼻间盈满烈酒的苦辣,对感官实在太过折磨。
但我必须等待。
等待惟谦说出他真正想要的。
或许三年来,我一直都在等待。
我的好友,也是我差点联姻的对象,简家的小儿子简仲逍骂过我,他说我总是在等待。等来等去,等到的都是被选择、被遗弃。
我那时太过自满,笑他不识货,吹嘘我常家六小姐的威名与美名有多不可一世。
简仲逍总是不以为然地呛我几句,有些话听过就算,有几句却是被我放在了心上——
“那顾惟谦怎么从来不要你的等待?”
“你等顾惟谦回头,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冤大头。换作旁人包二奶养小三小四养到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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