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揍过去我得打一个月才能打完吧,手都酸了。”
“那马蒂的情报从哪里来?”
“我们调查的不是一个方向,他当然不知道,”
阿桃把自己从阿尔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然后然后呢?”
“和他调查的结果相同,凡是中途有联系的,通通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死了,”
“无论追查了多少条情报链,最终还是都断了。”
阿尔弗雷德扁扁唇,“和德国那帮人的做法一模一样,”
“好吧。”
马修提起茶壶给她倒了杯开水凉着喝,“也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不辛苦,”
“给咱开车的那个小兵,”
小姑娘捧着杯子呼呼吹气,“怎么了?他给他开车技术好,说话又风趣,你想提拔他吗?”
“不,恰恰相反。”
“啊?”
她蒙了。
青年给了她一个脑瓜蹦,“我要找的开车司机,肯定是那种笨拙的,听不懂言外之意的,clumsy,”
“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总统都死于刺杀吗,都是由内部人员告知的,但是内部人员又怎么能从亲近的人那里得到消息呢?厨师,秘书,司机?”
“假如有个人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任何一个思维活络的人都会在里面抓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通过任何渠道把这个信息传达给他想传达给的人,但是一个笨拙的人就不一样了,他根本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你们常说的对牛弹琴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选择司机当然要选那些块头挺大,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他掏出来一个美分硬币在指尖上,转着,就像篮球明星经常会把篮球在指尖上旋转,可是硬币的体积明显比篮球小多了,要掌握好平衡是非常困难的,“他告诉你,他出生于一个平民家庭,但是他不赌博,这就非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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