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都在鼓掌喝彩,潮水般的声响把她的人都快淹没了。
“实际上关于弁庆的史实记载资料很少,在《吾妻镜》一书中,记录了他在元治元年跟随源义经在京都一带游览,但描述他的句子却极少。只有‘弁庆法师以下相从’等寥寥数句。”他突然开口了。
“那你还说你不太懂?”
“哈哈是艺术加工啦。再说咯,对日本文化感兴趣,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去统治嘛。”
青年笑得没心没肺,“今天免门票哎!”
“别人找你收门票也不行啊。”谁会蠢到找他要钱啊,都是白送还来不及的。
“那我把果盘拿走啦?”
“好啊。”
阿尔弗雷德抄起果盘,“剧是好剧,可惜看的不太好懂,嘛,反正都免费了,我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指头论足了。”
“是评头论足啦。”
“不不,指,首先拿指头指着别人,然后再看他的脚,”
“评啦!”
“不太妙,那几个歌舞伎要朝这边走,”阿尔弗雷德加快速度,往怀里塞了许多干果和水果,一把把阿桃捞起来,“快快快,走走走。”
他跑的贼快,生怕那几个人要和他搭话似的,还慌不择路,把门槛一脚踹烂了。
“你,你这是要踢馆吗?”
阿尔弗雷德拼命尖叫起来,“不不不不不不不!!!”
“我做不来!!!!!!!!别把我送进去!!!”
可能是由于紧张过度,他出来就放下她找个树根开始干呕。
“天呐我才不要去!!!!!!!”
“我也不要和他们搭话!!!!!!”
青年扶着树,一边碎碎念一边吐,“啊啊好害怕,那个脸白的,牙齿黑的,救我……”
“世界上全是女孩子就好了……女孩子多美好啊。男的就没几个好的。”
阿桃给他拍拍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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