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浇筑出来的修道院里有很多的殉道者,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选择殉道。”
“教徒赞美这种行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他自身做不到。而那些心甘情愿去殉道的人,最后到底会不会进入天堂呢?”
“谁也不知道。”
当面临着生命危机时,信仰分歧于此刻也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身体毁灭,精神犹在。
和精神被摧毁,身体苟活,哪一个更可怕呢?
“殉道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而现在,他们被迫逃亡。”
“任何的宗/教,只要不是邪教,也是要倡导人积极向善的。”
“你的想法很危险。”阿桃道,“要是任何一个教徒或者是神父知道你的想法之后,”她耸耸肩,“剩下的事我倒是不太很清楚,但是你的身份资格可能会被取消哦。”
教徒和神父们默认,殉道者们无一例外,都会到达天堂。
这是主对高尚行为的认可。
可是费里西却说,谁也不知道。
他笑了笑。
教堂的钟声在背后悠扬的响起。
“七点了啊,你穿这么少,不怕冷吗?”
“山脚下的空气就是比其他地方显得清冽和纯净一些,”阿桃跺跺脚,“没穿着神父装的你冷。”
“你看起来很像迷途的羔羊。”
“我吗?”男人反问,还带了一些不可思议。
“是的,你的性子本来就比较多愁善感一些,容易走像死胡同或者……”
“坐。”费里邀请她坐在长椅上。
“主要求我们,要对世人拥有无尽的慈爱,但是我发现这种无尽的慈爱,似乎是到了人老之后才会拥有的。”
小姑娘拍拍屁股上的灰。
“因为很多事在人们年轻的时候想不清楚,到了老年之后,就会豁然明了。”
“公元476年,日耳曼人灭亡了西罗马帝国,完成了他们的复仇计划
-->>(第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