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我沾着你们的光,你们的地位,你们的权势给我提供了好多的好处,我就是那个站在树荫下乘凉的人,树是你们自己种下的,我应该感谢你们对我的特殊情感。”
“没错,应当是这样。”
“可是路德维希啊,还有那么多的人,想发声却发不了,他们想对你们说的,你们根本不会听到,我就只能站出来了。”
“我要问的,只有简单的几个问题: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人被杀掉,总是需要一些理由的吧,你不可能告诉我说啊,今天心情不好,我想把他杀了。”
“那是本田菊。本田菊……不算是人。”
那双棕色的眼眸平静如水,“没有理由的杀人……会给你们有那种,我是神明的错觉吗?”
“至于基尔的话,他觉得那些人该死,事实上,他们真的该死吗?”
“……”
“究竟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这种想法,该死的人,和不该死的人之间,有什么标准呢?”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吧,”她自问自答,“所谓'该死的',是你们对那些对帝/国‘没有’做出任何贡献的人,没有服从你们统/治的人做出来的批评。”
“那么,再次提出一个新的问题:难道说一个人对他的国家没有做出任何贡献,他就可以被杀掉了吗?贡献到底是评价什么东西而说的?我兢兢业业,为社会发展做了分内的事,这难道不算贡献了吗?”
“假如有一天,这个社会开始漠视那些底层的人……”
“够了。”
“好吧,我对你们德/意/志也没有贡献,我实话实说,我就是舔着脸,去找了两颗大树抱着,好让我乘凉的,你们快点来处理掉我啊。”
“我是被你们划分为第四阶层的人种,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对我动手呢?”
“我就是你们口中'该死的'的人里面的一个。”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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