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没有,我很正常啊。”阿桃说。
“那么,”基尔伯特摸着一缕顺滑的发丝,假如这个人可以在他手心里如此顺滑就好了。
“你剪了短头发,”基尔伯特将人端详,“很好看,似乎我也看见过你短发的样子……”
翘起来的发尾显得人更加活泼了。
但她为什么不是很开心呢?
看到他,她会不开心吗?
他是她不开心的源头吗?
“我想下车呼吸一下,”车里的空气很沉闷,凝固在她的脸上,小姑娘快呼吸不过来了,青年便放她下去,当然,那副手铐还牢牢的抓住他们的手。
新鲜的空气没有令情况好转。
“基尔……”她抬起头,眼里是一种无助的哀伤,“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要。”
他把人按在墙壁上,摸着短短的黑发。
“我们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基尔伯特变得有些陌生。
“为什么要这样呢……”她的眼里再次漫上水雾,“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还有路德维希。”
“你哭了。”他肯定的说。
“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你们打着喜欢我的旗号,不顾我的心情,把我锁在你们身边,”阿桃用力的一甩手,手铐随即哗哗作响。
“是因为我对你们来说是特殊的呐,”泪水接连不断的落下来,“如果我不是特殊的,我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个被划分为第四等级的华人女人……”
“是因为我很特殊,所以我获得的一切,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如果我们并不认识,我就是一个弱小的女人,你们走在大街上,压根就不会看我一眼……”
和她同样身份同样地位的人,在这个国度受苦,而她却侥幸活着,她活着,是在众多人的尸体上享受到的。
她很羞愧。
自己吸收了那么多的生命,得以厚颜无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