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没的!”他的眼球充血,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
“你也知道,能怎么没的啊。”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王耀揪起他的领子,大声咆哮出声,“在哪里?!”
“我把她埋在了山坡上,我领你去看看,”县长真的怕这个男人会杀了自己,吞吞吐吐的说,“王同志啊,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是把她和其他人放在一起——”
“闭嘴!不然我打死你!”胸膛快速起伏的男人暴怒,“你不会告诉我,你连她的具体位置也不记得?!”
“是的。”
“衣服呢!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王同志,”见他一直在山上刨来刨去,白天黑夜不要命的干,县长终于说话了,“在我这里。”
他回家,掏出来一个饼干盒子。
好好的一个人,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王耀眼前发黑,吐了好几口血才缓过来。
“你在骗我,她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不会选择火……”
火/葬的。
葬这个字,他无法说出口。
“我还能骗你哪,”县长说,“王同志,还有更,”
“呃,我委婉一点,她,是被人砸死的,拿石头。”
王耀疯了。
他发誓要把当年所有的人一一找出来,哪怕拼上他的这条命,也要给她个说法。
“王同志,”县长过了几个月,找上门说,“当时的情况,我找了一个人。”
那人被他的煞气吓得倒退了几步,王耀毕竟是从无数战场上杀出来的人,本来一直在控制的杀气腾腾地绕在身边,他支支吾吾不敢和对方对视,“致命伤,是第一个拿石头砸她的人。”
“好,是谁?”
“没看清,一个男人,年龄三四十?”
“好。”范围缩小了许多。
走遍了全县,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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