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抽插着小嘴,龟头压着舌根,插入娇嫩的喉道。
刚高潮过的她浑身酸软,只能任由男人干她的小嘴,但是男人插的并不深,似乎是怕噎到她。
“我要……睡觉!”阿桃含含糊糊的说。
“啊,我和你说,我的调令下来了,让我就在巴/黎待着,不正好吗?”
“……喂喂喂,你又睡着了?你是猪么!”
等土豆兄弟们回来,可怜的女人被暴怒起来的两个人折腾到下不了床。
“不过,想想也行?”基尔伯特没有丝毫例外,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发展似的。
“多个人,多一份力量。”
“说笑了吧,换我之前,那可是要把和我女人所有有关系的男人全部干掉。”罗维诺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抛着刀子玩。
“你把你的跳刀收起来!”
他手上是最典型不过的黑/手党喜爱的跳刀类型,适合暗杀。
“那,”棕发青年把刀刃收回去,“就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的松口了?
“不然呢?”基尔伯特觑他。
事情进展的过于顺利。
顺利到弗朗西斯还没反应过来,大量的情报源源不断的从她那里来。
除了德/国,还有意/大/利的情报。
害的他还得干了好多苦力,把她的情报伪装成是从多个人手里收过来的。
她倒是和往常的表现没有什么异样,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罗维诺的女人。
她那天拍的是罗维诺的桌子。
基尔伯特又和罗维诺关系不错。
她被抓进去,全靠罗维诺的帮忙才被放出来了。
暗处有人产生过她为什么不是两个男人共有的女人的想法,看了他们谈笑风生的场面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觉得能接受自己女人给自己戴绿帽的男人,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这男人真大度,这情况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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