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衣服上隐隐约约透出来的补丁。
弗朗西斯无法呼吸。她们脸上带着笑,内心是在哭。
如果更残暴的对待我们,我们也不会这样……如果巴/黎和伦/敦一样遭到了别人的攻击,和伦敦一样炸成废墟。
而不是整整齐齐的等着别人来接管这座,完好无损的城市。
这和走在路上的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这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他的心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步失去了什么,逐步获得了什么,一开始是愤怒愤怒愤怒,憎恶憎恶憎恶,到了后面,是咆哮着要杀光这群人的杀意。
但是,他做不到。
他只能成为一个秘密接头人。
连打探消息都得要其他人去做。
包括她。
弗朗西斯抬头。
发现她一直在等着唱诗班唱完,她好跑路。
她的头,自始至终没有低下来过。
甚至瞪着眼,看着圣母像。
“圣母像……流泪了。”
她说。
“什么?”
“好咯,就到这里吧,”大门被人突然推开,涌出一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
被围在里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军装的男人。
“Achten!”全体士兵立正,军靴踏出震碎天地的声响。
唱诗班戛然而止。
寂静被打破。
所有人都开始无言。
“你们这里,有说德/语的么?”连跺脚都是这么干脆利落,这么多人跺完脚竟然没有回音。
“我。”阿桃默默的举手。
回顾了一圈,她这才发现,其他人可能是因为害怕,可能是被打断仪式的原因,没有一个人和她一样举手,显得她有点鹤立鸡群。
“喔。你站起来。”
她站了起来。
“还有嘛?”
基尔伯特看清了长相,暗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