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端过来。”
女儿过于匆忙的把水端过来,水波晃荡着,差点把自己也泼了一身,没有人去管她的失误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来,肯定是为了一些事来。
农夫使劲的把脸埋在水里面。
他知道,这些在巴/黎投降后如登录无人之地的家伙是多么嚣张。
他们的装甲,坦克,碾上香榭丽舍大道的那一瞬间,整个法/兰/西都在颤抖,道路上的石块不堪重负的变成了一群碎沫,黑红的邪恶旗帜飘扬在凯旋门的上方,大街上都是说着德/语的唱着小调的士兵;他们千百年来关于法/兰/西的骄傲、荣誉、信念,全部都被人、被机器,被纳粹当做垫脚石一样,粉碎在了那里。
巴/黎不再是之前的巴/黎了。
不是法/国的巴黎。
而是别的地方的巴/黎。
他擦完脸,站在房子的最前面等待着。
在中间的车门打开,一道影子飞快的从里面跳下来,大步前进着。
他的步伐很是潇洒不羁,披风像斗篷一样在他身后烈烈作响。帽檐上的骷髅头令人骇恐。
“听说这里是皮埃尔的土地?”
农夫说,“对。”
“啊,抱歉,我的法/语说的不怎么好,”一身黑军装的男人率先伸出手:“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目前在SS担任队长一职。”
农夫只瞄了一眼他的长相,马上就知道这个人光凭长相就可以被分在SS的上层了。
该死的n/a/z/i。
他暗骂了一声。
“很高兴认识你,皮埃尔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和您进屋聊聊?”基尔伯特问,他做主地先向前走着。
仿佛他才是屋主的主人一样。
装的这么道貌岸然。
屋里只有皮埃尔的妻子,两个姑娘,叁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像鹌鹑一样一动不动,农夫吩咐妻子去给队长倒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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