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眼神呆滞,任凭身体滑落在了地上。
难道是自己多带了一个人的缘故?
“傻子?”
罗维诺急了,这家伙本来就蠢,可别真的变成傻子了。
“喂!”
“看看我!”
在她面前挥了半天手,看见瞳孔还是没有变化的罗维诺伸出手来,用力地按在了她之前因为被人挟持而流血的伤口上。
脖颈上的伤口刚结痂不久,被他这么一弄,开始崩裂。
“疼!你干嘛呀!”一个甩手甩开了他的手,阿桃这才回过神来,气恼到直蹬腿:“好不容易才结痂的!”
“我给你舔舔……”
“不要,你还没漱口!”
“漱过了,就在你刚才没注意的时候。”
他附上身去,唇瓣吮吸着白晳皮肤上流出的血珠。
是血的味道,暖和又诱人,眼眸深处闪过了几丝疯狂和欲念,青年把她的血咽到肚子里,如同基督教徒端起圣餐时的酒杯,一口把杯子里的葡萄酒咽下肚去一样的狂热。
酒倒出,预表着主的血为我们罪人而流。
主啊,我有罪。
原谅我,主。
他想把那动脉撕咬开,仰着喉咙在脖颈边尽情地畅饮血色的液体。
哪怕是脏了脸也不介意,毕竟这是她的血。
罗维诺喘了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把自己的邪念压了下去,伤口不再流血,他依然固执地用舌舔着那块肌肤,一下一下的。
“吸血鬼!!!”
“呜哇——”等费里西端着水杯回来时,就看到小哭包被人压在身下,哭哭噎噎。
“罗尼他咬我!”
“没什么,”青年直起腰来,嘴唇上还带着几分妖艳的血迹,“给她消一下毒,”
“费佳!”小兔子连滚带跑的躲在弟弟身后,探出个头来,“他欺负我!”
“哥哥——”弟弟拖长了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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