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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战争都是用人命堆出来的胜利,无所谓送死不送死的,反正总要有人死,不过就是死的有价值和死的没价值而已。
这话她可不敢对着罗维诺讲。
像传播这种消极情绪,她肯定是被关起来的,直接小黑屋伺候。
“罗维。”
“啊?别用那种语气跟老子说话,我都知道,我只是不甘心!”男人用力地敲了下方向盘,鸣出一声刺耳的喇叭,这声喇叭也代替不了前线的士兵在战场上的痛苦哀嚎声。
“发动战争的人脑子都有病,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侵犯其他民族的利益吗?”
“毕竟人心都是偏的。”小姑娘说,“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人也一样。现在有很多人都在骂犹/太人,说他们只顾钱,在其他国家赚足了一大笔钱之后就走人,可能是部分犹/太人是真的有错,但是个人就能代表整体吗?”
“犹/太教的教义,”他转过头来,“唔……我这么说,虽然他们的教义我不认同,但我也不会因此就去抨击其他人。”
“但是旧约比新约时间早,这个是确凿的事实吧。”阿桃耸耸肩,“我是不太明白,你们为什么为了教义争来争去。”
“为了心中的一个或者多个信念吧……”罗维诺说,“人总得相信什么。”
“罗维,你在梦里梦见过天使吗?”
“天使?我有,不过总是一团发着圣光的模糊不清的东西——靠,哪里窜出来的小狗!”
一个急刹车躲过了从街上跑过来的小狗,罗维诺无语了一阵子。
“嗯!”少女拍了拍手,十分兴高采烈,“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我都梦见过,甚至还有路西法。”
“然后我就很奇怪一个问题,在我的梦里,他们的确长相非常英俊不错,哦,可能加百列人们都说他是位女性,但是我梦里的他就是位男性,算了,也有人说天使是不分男女的,他们想变成男性就变成男性,想变成女性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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