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后才放下心来:“我总感觉我拖着你走会把你弄痛的。”
“伤口怎么样了?”她的念头还停留在椰子树、椰子汁和椰肉上:“我的椰子——”
这时,青年的脸旁滑下一道水痕,十秒钟过去后,她反应过来了,伊万哭了。
“怎么了?”阿桃着急了,“怎么了?”
“没事。”他有些狼狈地低头,“没事。”
“没关系,虽然我们这边有古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男人也可以哭嘛,不要害怕会丢脸。”
“来,抱抱!”把水壶放在一边,她热烈地给了伊万一个拥抱。
“你其实不必受这份苦的,”他反抱回来,哽咽道,“你是不必为我、为我们奉献这么多的,你不是最讨厌吃苦了吗?”
“可是我不吃苦,会有人要吃苦的,”小姑娘亲亲有些烫的脸颊,“这苦吗,到一定程度上会变成甜的东西哦?你看,我这不是拥有了一个我的小熊软糖?”
“可是你有的时候在梦里把我叫成毛熊过,”青年毫不客气地指出,“还有毛子。”
呃……难不成在梦里嚷嚷着要把土地还回来?
不会还说了什么珍宝岛吧?
完蛋。
“这,这是爱称啦!”她满头大汗解释道,“别打我!”
突然一阵风声袭来,吓得少女马上缩脖子:“喝水喝水!”
一只带着薄茧的修长大手伸过来,捏住了少女的下颌。
“嗯,喝水,Да?”
“要亲亲——”
他的指腹在失去血色的唇上摩挲着,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单纯的接吻,却带有怜爱,心疼等种种意味。
“我叫你喝水!没叫你干别的!”
“你的水不是水么?”青年睁大眼眸,非常正经地问,“我理解错了嘛?”
“万——尼——亚——”她拖长声调,“再磨蹭下去,你今天是想和天地大被同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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