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事,科研所里面能动的人都出来送他们,所长感激不尽地对伊万说,“谢谢。”
他带来的食物和药品度过了新的难关。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青年向他们点点头,回头一看,小姑娘被妇女们围起来,每个人眼睛里都有水色。
她们不仅感到,而且知道,在某种特殊的、精神的意义上来说,她们要永别了。因此她们伤心地哭着,并不因为流泪而害羞,也不想忍住泪水。
“照顾好丹妮亚,婴儿永远是国家未来的希望。”伊万在内心叹了口气,好容易今天早上让她的眼睛消了肿,现在又来了。
“小羊,别哭了,离别的时候应该笑才对呀。”他揉揉头,“小心被风一吹,把你的脸吹裂了。”
“对啊对啊,不用担心我们!”副所长用手帕捂着眼睛,“你们才是。”
她们不知道这个苏/联人想带她到哪里去,但是能依稀觉察到,应该不是什么和平的地方。
“瓦基里。”
和军车打了声招呼,阿桃便爬上了车,伊万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撤离文件递过来。
“可能人多,一定要跟紧我。”
捏着薄薄的文件,看着上面鲜红的章印,少女用力地抱紧了它,“我会的。”
她看着熟悉的景色在飞快的后退,工厂里冒出浓浓的黑烟,他们还在加班加点地拼命,路过码头,水兵们喊着号子,把一桶又一桶的弹药送到军舰上去。
最后在寒风中路过了熟悉的小公寓,那抹白也被人抛在了视野里。
还会再见面的吧?列/宁格勒?
爱德华默不作声,他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这姑娘,而伊万并没有回避,只是在闭目养神。
“瓦基里,基洛夫工厂怎么样?”
“布拉金斯基同志,一切正常。”
“好。”他简单应了一句,又把她往这边揽了揽,“还在伤心?”
“没有办法的事不是吗?”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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