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伊万一样。
她会的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单词分别是,“别停”,“再用力点,”和“更多。”
毕竟那次自己的腰可被欺负得快直不起来了,男人还一直压着她,腿间的嫩肉被弄红了,还不依不饶,不让她起床。
糟糕,一想起伊万,小姑娘的心情又开始低落,习惯了有人陪她,再到单身一个人,中间的骤然差距像瀑布从顶上直流而下,把她劈的难受极了。
“这猫的生命力好顽强,明明我们都没有食物喂他了。”塔莉亚放下勺子,“猫会自己打猎的,有时候他还会叼一些鸟雀。”
熟悉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几个人手拉手跑到厕所里躲避,“这里离市区太远了,不太能听清节拍器的警告。”
这时,几乎是混在一起的两声爆炸,撼动了四周;一声很近,另外一声稍迟一些,离得很远。
从厕所狭窄的窗户望去,一架飞机升高后失去了踪影。
她们不只仅根据外形,凭声音也能区别出自己的飞机和德/国飞机,拉格、米格、雅克,密塞、容克……
“我是个女大学生,照德/国人的理解,就像革命前女学堂的学生。他们究竟是有文化的人,他们会把我怎么样?”丹妮亚受不了一样捂着头:“我们的舰队都快被炸没了,”这里的高射炮数量是同时间莫/斯/科或者伦/敦的八倍。
“最好不要去想,你会自己被自己吓到了。”阿桃安慰着,“不论有没有文化,他们对待战争对方的妇女儿童,那都是残忍的,毕竟,打赢了需要发泄,打输了也需要发泄,男人们发泄的对象总不可能是空气吧?他们又打不过比自己强的人,所以只能欺负老人、妇女和儿童了。”
“你这样算安慰我吗?”
“亲爱的,别说了。”副所长用一种不赞成的眼神盯着她,“这种时候,人们需要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
“好的,我不说了。”小姑娘从容地扶起两人,“我的想法可能会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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