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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并没有将人气质改变多少,还是嫩得一把能掐出水来。
“我有上过戏曲史啦,但是可能我欣赏不来这么高雅的艺术。”阿桃说,“唱词的话,我倒是背过不少,但是……”
“背两句。”
“《牡丹亭》?”她试探着问。
“可以。”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萎花偷人半面,迤逗得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今日穿插的好。遍青山啼红了杜鹃,茶蘑外烟丝醉软。春香啊,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唱着唱着,少女眉眼生出几分忧郁来。
“你把两个曲牌名的唱段夹在一起了,下次记得不同的曲牌名要用不同的声腔。”
“我知道了。”她认真地点点头。
“对历史感兴趣么?”
“我是那种什么也不懂但同时也懂一点的那种人。”少女尴尬地低了下头,“除了纯理科之外的东西我不懂,文科的话,就,懂这么一点点点哦?”
阿桃把手伸出来,比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姿势。她觉得这个和她一直聊天的人才是面试官里的大佬,不然那些面试官为什么一言不发?
“《二十四史》,包括些什么?”
“包括《史记》《汉书》《后汉书》,一直到明史。共计3213卷,约4000万字。”
“简论一下你对文学的看法。”
“你对艺术了解多少?”
“我国的诗歌理论着作有些什么,简要概括一下作家的中心思想。”
“什么叫小学?”
“汉语属于孤立语、屈折语还是黏着语?”
“《子夜》中的《太上感应篇》,那是什么?”
“现当代文学史上的第叁代诗人都有谁?”
……
一大堆问题把她砸了个晕头转向,这两个人以一个飞快的速度问,另一个以一个飞快的速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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