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嗅了嗅空气,感觉这个牢房还挺大,起码有新鲜空气流通着。
这个不行,有点残忍……那个也不行,绳子太脏了,男人的目光也在搜寻,他自然是不想对这姑娘下重手的,让她适当的尝尝苦头就可以,下手重了,他自会心疼。
虽然让别人知道的话,可能又在笑他,这是假鳄鱼的眼泪了。
被叫来的人执着鞭子过来了,一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青年在,便要行礼。
“不要暴露我的存在……和对面的商量好了吗?换两条干净的绳子去。不,要全新。”
你看,他就算要让她伤痕累累,也要坚持自己的固执。
全新、从来没有使用过的东西才配得上她。
然而那人会错了意,以为这是要他好好表现呢,再次回来的时候先是往小姑娘的小腿踹了一脚。
少女被踹得一个趔趄,马上又不倒翁一样似的,站直了身体。
“躺着!”发现她眼睛不能视物,执鞭人指着冰冷的铁床,往那个方向抽了一记。
听话的她慢吞吞朝鞭风的方向走,见她笨拙地试图用手摸方向后,本田菊的眼睛一热。
他有些狼狈的调过头去,用视角的余光见纤细的小身材被人牢牢拷在了铁床上,那是金属制成的器具,上面连床单都没有。
她还是穿了身单薄的衣服贴在那里,沉默。
行刑开始了,由于本田强调的是尽量减少身体上的不必要损伤,而尽可能的给她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那人就把一个水漏挂在她面部上方,同时把手腕部切出了两条小道。
这是心理学上着名的滴血实验。
割腕自杀需要极大的勇气,据说,由于手腕处的血管过于细小,你必须多次重复不断的割多次才能到达理想的效果,执行者也只是把表皮划开,这种小伤按照人体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复。
她一动也不动。
毕竟是不会死的存在,阿桃对自己的独特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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