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全名!”旁边的士兵又插嘴,毫无悬念又挨了冷刚一脚,“轮得到你问!”
那士兵站在一旁再不敢吱声了。
“罢了,说说你是和谁来这府里的,又怎么把这耳钉掉进了菜里。”冷刚的口气温和得更像是安抚。
“我是随卓参谋长的夫人来府里的,至于这耳钉,确属意外,”苏曼青把刚才在厨房制造的乌龙又复述了一遍,“我只是想要帮忙,没成想这耳钉松了,这才落进了菜里……不,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落进了菜里,只是猜测,可这耳环是初恋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十分珍重,否则……我也不会冒这个险来寻。”她说着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冷刚,他看出了她眼底藏着无尽的失望和灰心。
冷刚面色未改,却暗暗握拳,捏紧了藏在掌心中央的那枚耳钉。
动静闹这么大,很快就传到了前院的会客厅,夫人听到了别人的传话,本就对冷刚不满的情绪更是高涨到了极点,“这死脑筋!不就是下人间的一点小失误,竟还搞出审讯的动静来了!”她转头又开始迁怒女儿,“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当兵当傻了……榆木脑袋,腐不可雕!客人是我请来的,他怎么不把我也抓进去审审!”
“妈!”大小姐听不下去了,“他现在身份敏感,谨慎一点怎么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责怪地撇了眼谭珍娴,“你同爹爹交代得起吗!”
谭珍娴见俩母女快要吵起来了,忙出来打圆场,“都是我带来的人手脚太笨,闹出这般麻烦,夫人,可别为这件小事置气,你们就把人扣下来调查清楚再说,不然这里通外合的罪名我们可担不起啊!”
“呵,”夫人冷笑了一声,“政事公事我管不了,后院这点事我还做不了主了吗?让冷刚立刻放人!”
果然不一会儿,苏曼青就回来了,夫人这才面色稍霁,这么一折腾,大家败了兴,谁也不想继续玩了,都陆续告辞离开。
临走前夫人拉着谭珍娴的手好一顿致歉,大抵还是数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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