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读研,最后一学年的首要任务是享受本科生活,但凡有机会就出去玩,志在毕业前游遍五十州,过得无比潇洒。
鹅朋友的朋友们更潇洒,不潇洒也玩不到一起去。友情经过几年沉淀,圈子里的异类早被排挤干净,剩下些志同道合的富贵闲人。
这年万圣节,有人在加特林堡租了小木屋开趴,请鹅们去玩。
小木屋不是真的小,有七间卧室,共招待十二位客人,晚上全员端着啤酒在娱乐室打桌球,有人起个话头:“你们毕业留这儿吗?”
“不。”半数以上都这么答。
有要回国接手生意的,有想家的,有单纯受不了这里想换个国家待着的。
“这儿生活太粗糙了,我想去东京。”
“香港也挺好。”
“不会讲粤语。”
“讲英文咯。伦敦也行,或者新加坡。”
“伦敦天气不好。”
……
聊着聊着话锋一转,开始嘲讽“desperate”写在脸上的留子,说他们崇洋媚外,不能留美跟死了妈一样,笑死人了。但最可笑也不是拼死拼活留在美国的学生,而是到处当“ass-kisser”还留不下来的学生,他们的绝望实在太好笑了,就这点本事为什么要出来留学。
忽然有人想起来了,问管文蓁:“你在找工作?”
管文蓁:“嗯,还没找到。”
“有offer吗?”
“还没有。”
“你都没有?今年找工作这么难吗?”
“是挺难。”
“那你怎么办?”
“不知道。”管文蓁注意到所有人都在听她说话,颇不自在。
曾许心忽然插话:“你问她没有参考意义,她就找着玩呢,你问她投了多少简历。”
“多少?”
“十一。”
“十一份你说个毛线!”
大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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