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我,因为我不姓陆吗?”
陆呈锦在沙发坐下看她,像观赏一只躁动的茶杯犬。
“哥哥是不帮你吗?”
也不是。
管文蓁抿着嘴,半晌憋出一句:“你偏心。”
陆呈锦反问:“我偏心谁?”
他身体前倾,胳膊肘搭在膝上,朝她伸出右手,“过来。”
管文蓁头皮发麻,胃也开始难受,向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视线从左摇到右,从右摇到左,最后盯着脚下。
陆呈锦重复一遍:“过来。”
顿了顿,语气平淡:“不听话是吗?”
管文蓁想说不是,但也不想到他身边去。
离他越近,她的意志就越薄弱,她必须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她小心观察他表情,看见他向卧室扬了扬下巴:“把皮带拿来。”
她要哭了:“不要……”
陆呈锦站起身,将边桌一条数据线对折,走到她面前,牵起她左手往小臂背面抽,一连十下。
“我刚才说什么?”
手臂痛感比屁股强烈,管文蓁眼泪打转,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呈锦看她一眼,扬手再加十下。
她疼得叫出声,会说话了:“哥哥……”
陆呈锦问:“我刚才说什么?”
“把皮带拿过来……”
“那你该做什么?”
管文蓁抹着眼泪往衣帽间走,抹着眼泪回来,双手捧起皮带递给他。
他接过去折迭两下,向沙发一指,“趴好。”
她就跪到沙发上,撩起裙摆,脱掉内裤,撅高小屁股等着挨打,身体微微发抖,是货真价实在害怕。
陆呈锦对她的恐惧感到满意。
小孩子就该害怕被打屁股,怕到哇哇大哭,捂着屁股道歉,保证自己以后会乖。
一下,两下,叁下……她小声哼哭,哭声越来越可怜,混着含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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