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看不到这个人的时候,很想念她。在她身边,仍然会嫌不够,想要融入骨血,融入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渴望,丝毫掩盖不住。
雪花哗哗地掉,两个人在雪地中拥吻。
鼻尖冰凉,两个人的睫毛都接了雪,雪融化,又成了霜,冻在睫毛上。
顾贝比的唇色从粉红变为血红色,她几乎呼吸不过来时,杜克兰才松开她。
她笑得特别开心:“你回来了真好。”
*
离家不远,因为天气原因两人还是打了车。
在车里面,顾贝比和杜克兰解释了来龙去脉。不想让他知道李齐兰是真,可是现在他撞见了,再瞒着产生更多误会可不是顾贝比的本意。
“所以,这个人算是你的……?”杜克兰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
“什么也不算。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来见我也只是因为好奇。”
“好奇什么?”
杜克兰警觉起来,爱情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因为我小时候,雇人砸了他爹大奔的车标,他想看看是谁这么有种。”
这种事,发生在还是小朋友的顾贝比身上,杜克兰也一点不意外。
“他还真够闲的,什么都好奇。”
酸味又开始发散,顾贝比抿着嘴偷笑:“就是啊。”
杜克兰拉着她的手:“所以你不想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见到你妈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会怎么样?”
顾贝比不知道,她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可也不愿意违心给李齐兰开脱。
“倒是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她之后会一直麻烦你。”
李齐兰的意图,贝比心里门清。她无非是想给自己的老年生活找个依靠,有钱的老女人,不被继子承认,这种就算进了高端养老院,也难说不会成为其他人欺负的目标。
李齐兰女士的目标倒是明确。顾贝比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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