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祁盏在上午10点来敲门的时候,没有人应。
起初,他用指骨敲了一会门,以为她还没起来。
后来,他用手掌,甚至叫着她的名字,以为她是故意不开门。
最后,他终于是意识到屋内已经没了人。
祁盏的这个晚上过得可是不爽,在自尊和义气的驱使下走出了她的屋门,没有几分钟便有一丝后悔。
一种奇怪的自尊心让他不想找什么民宿老板去开一间新房,免得让之前那个小青年看笑话。
于是他就在霸道车上过了一夜,车内空间倒是不小,就是外面的蝉叫得太大,蚊子也在他耳边嗡嗡不停,折腾到三四点才勉强睡着。
睡眠并没有改变他的心情,反而加重了他昨日开始的隐隐躁意。
他忍受不了这种闭门羹,找到老板家,没有任何问候,开门见山的说,“裴乌蔓那屋子租金多少?”
淳朴的店老板对一个男人来打听女性住所的行为表示警觉,开口表示,“我们还有三间余房,1000一周。”
对于一个带院的小房,是个便宜价,甚至可以说是低廉。
祁盏没犹豫,直接道,“给你一万一周,就要她那屋。”
老板皱了下眉,嗫嚅着没有回应,心底下分明就是有动摇。
这时老板的儿子刚好出来,听到了两人之前的对话。
梅珂直接跑上前,“哎哎哎,妈!”
他语气中带着着急,到手的横财还有放掉的道理。
其实梅珂昨晚就明白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这男的又不像劫财的贼人,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只要骗过他妈……
他转头对自己母亲说,“妈!这位呢,是裴姐的男朋友,昨天刚找过来。”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对祁盏挤个眼,邀功意味明显。
不知这事是谁受了益,反正一方拿钱、一方进屋,似是两全其美。
老板这才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害!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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