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打墙你知道吧?大概就是那样。两辆车就紧咬着距离开过去,谁知那车忽然往旁边一躲……老大压根来不及避开,迎面撞上了横穿马路的人。”
“被撞的人是个十五岁的学生,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几乎是当场身亡。事故责任判定为超速行驶,驾驶员负主要责任;学生的家属拒绝和解得不到谅解书,老大被判了一年零四个月有期徒刑。”
“事故发生后,老大无心再顾及其他事,导致那女孩被人渣带走,发生了一些特别不好的事情……”吉兴话里满是唏嘘。
“判决下来的那天,也跟今天一样,下了一场潮湿又绵长的雨。”
“老大独自去服刑,嘎姆阿内晕倒不醒,那女孩从公司二十八楼的天台顶跳了下去……”
冷风携雨呼呼往两人脸上拍,万遥绷紧了背脊,浑身都止不住发冷,心脏疼得快与肉|体抽离,浑身麻木到不能动弹。
原来故事的最后,竟然那么残忍么?
无辜离世的学生做错了什么了吗?
程青盂做错什么了吗?
那个女孩又做错什么了吗?
意外总是来得很突然,你甚至还来不及沾沾自喜,就忽然给你蒙头一棒,让你无力招架,更无力反抗。
这是一场荒唐的意外,摧毁了几个无辜的家庭。逝者的离去确实让人唏嘘惋惜,但万遥更心疼脊梁被磋磨压弯的程青盂。
毕竟活着的人。
无时无刻不身处于长久的愧疚和悔恨之中。
“我之前经常偷偷问春宗,我说老大去当个格斗教练也好,开家小小的理发店或餐馆也罢,无论哪样,不都比现在这样风餐露宿的好吗?非得去当个饥一顿饱一顿的拼车司机?”吉兴的鼻头也酸了。
“你不知道,遥遥……”
“他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碰车,哪怕是手搭在方向盘、脚踏在油门上,都会浑身发软和发抖……他克服着心理阴影的折磨,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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