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了过来,就见乔珍珍整个人都崩溃了,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他蹙眉走了过来,一看地上扭动的蜈蚣,就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正常来说,蜈蚣是很畏光的,这只蜈蚣却不跑。
贺景行干脆利落地一脚踩了上去,在地面上碾了碾,出声提醒着:“已经死了。”
乔珍珍听到声音,这才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贺景行,她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
她伸出一只手,上面还戴着刚刚被她甩得松松垮垮的棉布手套。
乔珍珍眼巴巴地看着他,长睫毛被泪水沾湿,有气无力地垂着,透着几分可怜。
贺景行微微别过眼,帮她把手套给摘了下来。
第8章
贺景行的手指修长,却布满了伤痕和茧子,给乔珍珍摘手套时,有意避开了她嫩生生的手指。
乔珍珍一脱下手套,便火速逃离了事发地,生怕再看见什么脏东西。
只要一想到刚刚的情形,她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这鬼地方,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乔珍珍一口气跑到田埂上,小脸煞白,急切地呼唤贺景行:“贺同志,你快来帮帮我!我要洗手!”
她嫌手脏,娇气地不肯把手放下。
贺景行把自己刚从河边挑来的水提了过来。
乔珍珍蹲在田埂上,一连洗了好几遍,柔嫩的掌心都搓到发红了,心里的那股恶心感才慢慢褪去。
贺景行将棉布手套递给她。
乔珍珍立马嫌恶地后撤了好几步:“这手套都碰到蜈蚣啦!”
大小姐不肯伸手接,贺景行只得将手套扔到桶里泡着,问她:“哪些活是你的?”
乔珍珍控诉道:“大队长说这两亩地的杂草都归我!我现在都恨死他了!”
贺景行沉默,地里的甜菜还未出苗,完全不需要分辨杂草,像这类的活计,已经非常轻省了。
可乔珍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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