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那你希望我喊你恩人?”
“嗯。”
“……”尤锦颜微赧,不理会他起身,继续去捡树枝。
张鹤鸣正费力地用小刀切着肉干,见此情景好奇道:“有什么差别吗?”
商追没搭理他。
陆是臻从溪边打了水来,一边帮忙扇火一边对商追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商追心道来了,他往逐渐烧旺的火里加柴,道:“是尤锦颜的功劳。尤锦颜说那个掌柜有问题,我就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就招了,我就到庙里来找你们。”
张鹤鸣震惊道:“你那叫吓唬?直接给人手指削了!”
陆是臻意味深长瞥商追一眼,随即诚恳道:“商追兄好武艺,此番多谢相救!”
商追点点头当是应了。
若是不去追溯,便是顺理成章,若是去细想,不管是这个镇这个寺庙这个神祇……甚至商追其人,都有太多疑点,但陆是臻知道从他那儿是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多问,把水端上火堆烧起来。
当夜苏雅儿和尤锦颜挤着睡在马车上,叁个少年轮番守夜。
轮到陆是臻的时候,他拿了根树枝拨弄火焰,睨了眼睡在火堆不远的商追,觉得他实在怪异。
商追作为出资人张焱的小舅子,一心一意想要助他一起完成南疆之旅自然无可厚非,毕竟事成后有利可图,但他从头到尾却对商贸分红之事只字不提,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自己姐夫最在乎的钱这个问题。
他的目的显然不在利字上,他……
陆是臻从头到尾捋了遍商追的态度,首先他对尤锦颜有着异常的关注,或者说对带尤锦颜去南疆一事很执着,并且这件事显然非常重要,重要到他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出面,哪怕是给人挟恩图报的印象。
这一路都他对自己可谓是言听计从,甚至给他一种……刻意保护的感觉。
他自始至终都在践行去南疆的目的,南疆对他来说多半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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