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帐篷,整理善后,做得有条不紊,开车回家的路上甚至哼起了歌,精神气十足,申屠念又放宽了心。
现在回想,早干吗去了。
他喝了温水,人缓了缓,又看向她。
申屠念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很挂脸,装都不装的,她冷着一张小脸,给他喂水,给他测体温,看到温度计显示38.5度,眉心又纠缠在一起。
赵恪捏捏她的手,说没事。
申屠念挣开了,转身走出书房。
听声儿是上楼去了。
过了半刻钟,她再进屋,身上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他的羽绒服和外出的衣物。
“我们去医院。”她声音不自觉温柔,像哄孩子的口吻。
赵恪想说,没多大事,已经吃了药,睡一觉就好。
可目光触及到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敢说了。
是不敢,她板起脸来还挺有威慑力。
赵恪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但申屠念淡淡凝他的眼神,他确实……心绪不宁。
没着没落的,还有点忐忑。
最后当然是听她的。
去医院的路上是她开车。
申屠念拿的是国际驾照,前阵子才换回国内的,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处。
她心急,面上却很稳,眼神坚定,如果不算上最后倒车入库时怼上花坛石沿的那一把,总体满分。
车停稳了,她暗自吁了一口气,抽了张纸巾擦手心的汗。
赵恪这会儿已经被高热烧得头昏昏,还不忘夸她一句,开得不错。
申屠念回眸看他,口罩戴歪了,她伸手帮他调正,顺便将黑色冷帽的帽檐拉到耳朵。
赵恪有一瞬怔忪,然后低头笑了。
他突然想起当初,她将小狗托付给他的那一天,两个大箱子,密密麻麻一页纸的嘱托,他那时很嫉妒,而对比当下,又觉得当时的自己好笑。
她的用心,如今也轮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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