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问这个。”秦榛服气了,“见完他父母,你自己是什么感觉。”
申屠念顿了顿,像在思考。
要说那天的种种,因为太过平常,抠不出什么细节来反复推敲,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父亲端正,母亲和煦,待她客气。好是不好,她也看不明。
申屠念默了默:“没什么特别的,吃过饭就回来了。”
秦榛没追问了,大概率确实问不出什么了。
她知道申屠念的。
从前就是,在人情世故里缺了根弦,眼睛看到什么,嘴里就说什么,都不带拐弯。
这或许也算是某一部分天赋吧。
那种普通人很难获得,她独有的,松弛感。
秦榛认为人迟早会融进世故里,只要在这社会生存一天,谁都不可避免,申屠念也是。
现在看来,还是片面了。
她还真就是那个例外。
她真就不用懂,或者说,不必须要懂得。
少了世故和圆滑,她的生活,事业,人物关系不会为人情所累。
在社会夹缝中活得气喘吁吁的秦榛很难体会,很难不羡慕。
申屠念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她和秦榛说,要回去了。
她口中的“回”,是回北市。
申屠念一定没意识到自己的用词。
秦榛觉出一丝味儿来。
通常说,回家回家,家才是该回的地方。
她在北市才待了多久,一年不到,能比南城更亲切?
或许她贪恋的并不是城市本身,而是在城里的人。
秦榛开车送她到机场。
临下车前,她盯着申屠念左手无名指的戒指,笑得很有内容。
“赵恪送的?”
申屠念默认。
“我猜也是,”秦榛一副早料到的神情,“他动作可真快。”
Spira系列,白金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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