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刚提了副部,多的是人和他攀谈,我没想凑这个热闹,是他叫住的我。他还记着你们当年的同窗情谊,说了好一会儿当年的事……”
“行了。”
赵定心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像是有点烦他的意思。
当年的事,说简单也复杂,说复杂也简单。
钟愉的父亲是老一辈的干部,也是赵定心的老师,赵定心对这个老师很是敬重,时常拜访走动,以至于后来赵定心和钟愉走到一起也合情理。
转折点是钟家站错了队被清算出局。
钟父年事已高亦不再留恋官场,一家人迁回祖籍南城,钟愉放心不下陪着一起回来。
彼时赵定心仕途刚开,他和钟家这层关系脱不掉,却没有被牵连其中,也是他为人谨慎,未雨绸缪。
赵恪“指控”父亲把事业放首位,家庭爱人抛脑后。
其实有点冤。
赵定心在官场上最重要的一次抉择,他选择了家庭,没有犹豫。
陪钟愉一同回到南城,北市的叱咤和风云,从此与他再无干系。
所以王启勇会感慨,如果当年他没有离开,今天的北市,必然有赵定心一席之位。
“你出去吧。”谈话结束。
他将水杯重新搁回茶几上,半满的水杯,同样也洒出一大瓢,手劲只重不轻。
赵定心起身,重新回到工作桌案前坐下。
赵恪这会儿懂事了,刷刷刷连抽几张纸巾将濡湿处擦得干干净净,临走前还不忘把玻璃杯一起带出去。
只是抽纸的动静过分大,惹赵定心不快地瞥了他一眼。
门开了,赵恪人都走出去了,还不忘探回个脑袋。
“爸,王叔说我妈当年是院花,真的假的。”
拿父母打趣,真是少教。
赵定心气得一掌拍在桌上,手边的金犀牛镇纸被颤得挪了半寸,力道可见一斑。
门外那个混账东西早就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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