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托腮,像花儿一样望着他。
申屠念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
“长头发洗的好麻烦,吹干更烦。”
他听话点头:“看你高兴。”
据说头发剪短可以缓解掉发频率。赵恪想。
吹到半干的程度,慵懒的卷发终于有了明显的蓬松感,可爱极了。
他揉了揉她的发心,像揉小狗脑袋似的,真没忍住。
长发有几缕落在额前,他拨开,整理到耳后,露出漂亮脸蛋。
赵恪觉得这一刻挺美好的。
如果不是她的眸光太赤裸……
赵恪盯着她看,她盯着另一处。
她从刚刚开始就盯着他的内裤看,准确说,是内裤包裹的这个部位。
赵恪鲜少觉得不自在,现在就是。
她还看,看不够似的。
她想干嘛。
申屠念想干什么很快就揭秘了。
只是单纯的视觉捕捉不够具体,她直接上手。
温软的小手覆上,隔着内裤,他比她想象的更硬,更烫手。
半小时前的那场性事还记忆犹新,他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持久,硬扛着不射,直到她喊累,说够了,求他给她,他才“恩赐”一般射在她的小腹上。
浓白的精液浇了一股又一股,弄得到处都是。
申屠念一方面很佩服他的自制力,另一方面,又怕他真憋出什么毛病。
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手指挑开内裤边边,正准备脱掉,手腕被他一把攫住。
赵恪的阻拦意图太薄弱。
或者这么说,申屠念想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
她轻扭了一下腕部,手上的束缚就松了劲,只是虚掩着握住她。
暗灰色的男士内裤被拉下,禁锢许久的肉柱哗然弹跳出来,在申屠念直白的注视下,一点点昂起了头。
从指向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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