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恪回到原处,白兮嫒迫不及待打开他的礼盒。
“唉?”
精致的透明玻璃瓶上没有任何标记,品名,成分,一无所知。
就连里面的液体都是透明色,如果偶然看到,或许以为只是水。
将香水喷在附赠的试条上,在空气中扬了扬,她凑近闻。
那是一种什么气味呢。
白兮嫒钟爱香水,也懂些皮毛,此刻却词穷了,无法准确形容当下所感,甚至摸不准它的基本调。
复杂,也简单。
应该加入了多种成分混制而成,但真正被嗅觉接纳时却只剩下最原始的单一味道。
类似于高原上融化的雪水,零下几十度的空气,隐隐发苦的藓类,坚硬且无趣的峭壁表面……
太直白,却坦诚,让人卸下心防。
Occean在调制这款香时似乎很情绪化,过于莽撞,只一心想找到自己想要的,却被失控的化学反应击败。
像一场无过渡的惨烈告别。
白兮嫒将香水放回盒子里,还给他。
“确实,很适合你。”
不得不佩服Occean的敏锐性,这瓶无出处的香水与刚才的对话相铺垫,完成了一整个故事脉络。
赵恪看着手中的盒子,眉心的褶皱愈发重了,太阳穴的鼓胀感犹在。
某种被什么玩弄于股掌间的奇怪错觉让他觉得被动。
并不舒适。
“白兮。”
“下次这样的事,别喊我了。”
白兮嫒抬眸看他:“原因呢。”
赵恪淡声道:“没什么兴趣。”
白兮嫒知道他的脾气,顺着说了句“好”。
*
香水礼盒的夹层里放着一封信。
讲述着关于这瓶香水诞生的始末。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OcceanWhite亲自调制的香水,而是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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