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了。
“我说你们怎么都这么爱念书。”
沉贤把赵恪也算上了。
赵恪认真答了:“这是我唯一能自主掌控的事。”
沉贤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酒足饭饱,沉贤喝高兴了,走路都有些飘。
赵恪叫了车送他回酒店。
临上车前,沉贤扒拉着车门不肯放,他还有件事没说。
一件很重要的的事。
“我听人说,她们家在国外买了房子,说不定要移民。”
“阿恪,你打算怎么办。”
“申屠念如果这辈子都不回来,你是不是要这样傻不拉叽等一辈子。”
他这一晚上说了很多人,很多事,把高中时期和他俩有点关系的朋友都数了一遍,唯独那个名字,沉贤不敢提。
只敢趁这会儿神智不清的时候借着酒劲发泄出来。
北市的夜风一阵一阵刺骨,将人的眼睛吹到微微眯起。
龙舌兰的后劲太猛烈。
两颊的酒意褪一半,乱一半,直至沁红了眼尾。
赵恪觉得今天这顿酒是真过了。
头疼,后脑的神经震得人眼花撩乱。
他站定,表情冷静:“谁说我在等她。”
他没等她。
相反的,他正在努力尝试消除一些过往。
初见成效。
是很晚了。
赵恪回到住处。
门打开,他换了鞋,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了几口,稍稍缓解了头痛,放下水杯,他走到沙发转角。
小狗已经睡了。
或许叫小狗并不恰当。
再过几个月他就九岁了,从各个层面各个数据显示,他已经是一只标准的老狗。
赵恪坐在地上,靠近他,低头去听那一阵阵有节奏的呼吸声。
这是他近两年最常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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