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至于太害怕。
抓了几天兔子,水理特意用兔肉跟人换了兔皮。
这边的人爱吃兔肉,水理却不太吃得来,她每个月除了工分有点收入,能吃鸡蛋饼干,不馋这个,别人巴不得跟她换。
这年头什么都没有吃饱来得重要。
血淋淋的兔皮的处理工序颇多,水理先用皂角打理干净,再脱脂鞣制。
因为没有白矾,她请教了那些会打猎的老人,他们有处理兽皮的方法,学着尽力将上面的余肉油脂清理干净,最后晒干后裁剪、缝补,做出了第一双手套。
外面普普通通,里面是暖和的皮毛。
水理并没有忘记李岱凌,捧着那双手套,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她将它搁置到了柜子的角落。
之后趁着空闲,又做了几双,拿到城里商场那家店里问了问。
水理手套也做得时尚、针脚精密,配上那些昂贵的冬装正好,店家也收,这又是一笔收入。
晚秋即将到来。
邮递员骑着他的单车,驮着两大包东西,下各个大队来送东西。
水理和柳湾湾等在村口的大树下,两个人家里都有给她们寄过冬的东西,邮递员早就认识他们,这周围哪个知青能有他们这样被家里人关心宠爱,经常给送东西过来。
他一见水理道:“姚知青,你这回有两个件,一个从京市来的呢。”
水理一愣。
“来。”
他抱着三个包裹,分了两个给水理,另一个给柳湾湾。
柳湾湾也好奇,怎么会有京市的包裹送过来,和水理凑在一起看寄件人信息。
水理觉得自己甚至耳鸣听错了,她好像猜到是谁,又觉得不是。
已经过去七个月了。
她低头看包裹寄件人信息一栏,地址是京市某个军属大院,寄件人——“林若兰”。
……
夜半,近冬。
深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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