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多少岁……十二,父亲自刎、家破人亡,他知道所有。
而他,那时候就已经二十岁了。
李岱凌尚来不及感叹两人的缘分,第一时间竟龌龊地、对自己的禽兽行径感到不可置信。
他居然……对一个小孩起了这种亲昵的心思。
他想不通,又自欺欺人地仔细瞧了瞧水理的小脸,目光严肃、异常认真。
白白的,精致的。
水理被吓着,耸了一下肩,兴奋劲儿都没有了。
“怎……怎么了?”
眉眼间确实看得出熟悉,李岱凌有点想点烟了。
他没有回答水理的问题,瞧着自己握住的一双手腕。
水理才察觉两人的动作有些过分亲近了,手缩了一下,想抽回来。
李岱凌下意识一抓,轻轻松松给困住。
水理:“?”
眼神无辜。
李岱凌只想:瞧,她长大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