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那帮兔崽子们败得越是厉害。
何温玉难得一次劝不动他,幸好这时物质不丰,婚席上的酒水也是有限的。
敬完最后一桌酒,顾进终于消停。
何温玉叫顾进亲兄弟扶在人另一侧,送他回屋休息。
整个过程水理看得是目瞪口呆。
心里对顾进的评价直线下降,从可靠坚毅的帅军官,变成了不听劝的酒疯子。
并发誓以后坚决不找这样的对象。
连带着,对顾进好友李岱凌也看不好起来。
广场上人走了许多,水理站在角落里,等暂时离开的柳湾湾。
男人走过来时,她踮脚往后默默退了两步。
李岱凌:……
在这个这个姑娘身上,他已经失语很多次了。
“我今天……得罪过你?”
“……”水理抿唇:“还真不好说。”
他心里明白自己被迁怒,这姑娘围观顾进耍酒疯时的表情变化,他全程都看在眼里。
“放心,我今天只喝了一杯。”
“……又不是几杯的问题。”水理碎碎念。
“我喝多了也不这样,我喜静。”
“那不也,还是喝。”
“……”李岱凌扶额,安慰自己只是太久没碰酒水了,才这么头疼。
“工作需要,我以后尽量少喝、不喝,行吗?”
闻言,水理面色并没有任何改善。
相反,她有点烦躁。
她意识到,她现在在抗拒他的接近,或许是因为顾进刚才那一番闹腾,或许是,她对此没有安全感。
她隔着三步远伸长脑袋,头歪着眼睛从下巴到额头,把李岱凌瞧了个仔细。
而后收回目光,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她阅历太少了。
懂得男人亲近的意思,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亲近她,或者说接近她,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委屈求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