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的性事,他出了层薄汗,水带着淡淡的咸味,不难吃。
她边倒边喝,有的来不及,流到床单上。
他的锁骨,胸肌,乳头,腹肌,被她舔了个遍。
其实她已经听到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却置若罔闻,认真地喝水。
直到水杯见底。
如果要说这是玩他,也太心慈手软。
沉临洲所设想的,理应是她像尊贵高傲的女王一样,将他踩在脚底下,他的肉体是她的玩具,他的灵魂是她的臣民。
他并没有M属性,在这种床上征服与臣服的关系中,他想让她深刻体会到,她对他是拥有绝对支配权的。
他不是她说的高高在上的沉总,只是她的临洲哥哥。
池乔抬起头,唇面泛着润泽,眼里亦是,“把你的手绑起来,好不好?”
“拿什么绑?”
他这是默认了。
她沉吟片刻,找来一条丝巾,缠绕在他双手手腕上,收紧,打结。
沉临洲以仰视的角度看着她全部动作。
这朵玫瑰盛放得极致娇妍,但并非由他亲手养大的。除草、浇灌、施肥、剪枝……他错过了很多,遗漏了很多。
如今他只想呵护好她,让她继续这样鲜艳下去。
池乔又为他系上一条银链,那是她用来搭衣服的,此时被她挂上两只小铃铛,像狗链子。
然后又是头发,别了彩色发卡。
她有些孩子气地笑了。
他平静地说:“你这是把我当芭比娃娃打扮吗?”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从来没有拥有过毛绒玩具、芭比娃娃。”
她嗓音温柔和缓:“我印象很深刻,很多年前,有个同学把他不喜欢的阿童木玩具送给我,塑料的,脚底还印着麦当劳的标志,但那是我第一次收到能叫做‘娃娃’的礼物。”
沉临洲心头一动。
孩子太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