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身有了褶皱,彰显方才的荒唐。
她垂着眸,向他伸出手。
他以为她要帮他手交,他当然求之不得,由她握住自己。
相较于她手心的温度,肉茎要热得多,它兴奋地跳了一下,似乎又胀大两分,青筋盘绕,十分凶悍。
池乔忽地朝他一笑,两手合力紧攥。
那么脆弱不堪的东西,她这是生理意义上的要他命。
沉临洲倒吸一口凉气,她趁着这个空档,向一旁溜开。
“行啊你,”他疼得还没缓过劲,气笑了,“爽完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抱歉沉总,我不想再做这种事来取悦你。”
明知不可能,就不能放任自己沉溺于此。
她也不要因为他说几句迷惑性的话语就心软。
大抵是成长环境所致,她心底自卑,骨头却硬,想走出小镇,想得到荣誉与财富。
可与此同时,她又畏惧去爱站在金字塔上层的沉临洲。
身份地位的差距,就像巨大的石块,要往上爬很难,很难。
也许终其一生,她都只能站在半腰处仰望他。
所以,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喜欢他,不敢向他索求对等的感情。
——何况,沉临洲这样的利己主义者,又怎么给得起她想要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割舍。
“沉临洲,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想坚持下去了。”
池乔深呼吸,一口气说完:“因为我不喜欢千方百计地揣摩你的心思,不喜欢当你在美国的时候,只能通过网络获取你的信息,不喜欢假装不喜欢你,假装我享受的仅仅是肉体之欢,不喜欢看到你和别的异性在一起,介怀吃醋的自己。”
这所有的“不喜欢”,累加起来,注定会冲抵“喜欢”,直到将其消磨殆尽。
“你不用告诉我你这两年多的想法,不重要,也不要再动摇我。我想结束了,沉临洲。”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