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舞台上的妆容总是很浓,她之前说是因为灯光吞妆,不然不明显。
漂亮是真,为她的表情细微变化打掩护也是真。
尤其是那双眼,美瞳、假睫毛将她的眼睛的大而明亮愈加凸显出来,却像精致的人造玩偶。
她的笑容,眼波流转,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一成不变。
池乔没有注意到他,还是工作人员向他打招呼,她才抬眼。
工作人员十分乖觉,感觉到氛围不对劲,便先行告辞。
走廊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池乔想绕开沉临洲,他移步,伸臂拦住她,“好好地谈一下?”
她客气道:“抱歉沉总,上次是我情绪太激动,对您态度不好,但我认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没有?这两年多一点都没有?”
她不卑不亢:“是我识人不清,白白蹉跎你我的时光,需要我道歉吗?”
沉临洲喉间梗着一口气,下不去,也上不来。
羊从来不是任人宰割,软弱好欺的动物,生于厮杀激烈的草原,它也敢尥蹶子踢狼。
那道巴掌,就是他挨的第一下。
羊还要继续反抗,直到彻底甩开他。
池乔抿了抿唇,又说:“我现在清醒了,不想再跟你继续牵扯,欠你的我会尽快还清。”
他垂着眼皮,缓缓地问:“你欠我的只是钱吗?”
“无论什么,你一笔笔算清楚就好,可以带上利息。”
她冷静得就像在谈一场生意。
沉临洲倒是谈过无数场生意,他也很擅长谈判,可没有哪次,是以自己的感情做筹码。
“倘若我说,你这辈子都还不清呢?”
话出口的那一刹那,他蓦地意识到,不是池乔依赖他,是他离不开她。
他们之间隔着一万两千公里,十二小时时差,他每年往返纽约、庆城江城,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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