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
看似是夸,可他那副姿态,又让人觉得是反讽。
池岩山一噎,偏偏不能顶撞回去。
随即,对方家长也来了。
警察先让他们双方自行调解。
方律师要来医院开具的伤情鉴定报告,说:“故意伤害致轻微伤不构成刑事案件,不需要判刑,我方当事人系未成年,顶多判处几天行政拘留,你们再怎么告,法院也不会从重处罚。”
他不疾不徐地说着,给出一项方案——
由他们赔付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并请家教为他们补这些天落下的课。
方律师写下一串数字。
他们面面相觑。
这么多钱,已经远远超出先前警察和他们说的赔偿范围。
见他们动摇,方律师说:“毕竟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孩子,今天打得不可开交,说不定明天又玩到一块儿了。他们以后还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得太僵,也影响学校同学关系,不是吗?”
这就涉及到名声关系。
挨打的两个人造谣、开黄腔在先,池岩山动手时,没有什么人在场,否则也不会放任他将人打伤。
若传出去,其他人怎么想他们?
而且,看对方财势不小,掰扯起来,指不定谁吃亏。
最后到底签了和解同意书。
出了派出所,池乔仰着头,说:“临洲哥哥,谢谢你,律师费和赔偿金我以后一定还你。”
沉临洲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们家大人呢?怎么要你一个孩子承担。”
他虽只大她几岁,称不上长辈,然则历事多,无端给人安全感。
池乔说:“他们没文化,本本分分的农家人,来了也只会干着急。”
实际上情况还要更复杂一些。
他们身体不好,看病花去不少,剩不下几个钱,拿什么赔?
而且,他们会认为这是天大的事,指定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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