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躺着,两手交迭,肩膀内收,床的长度容纳不下他一双长腿,他的脚是伸出床尾的。
那么高的个子,以这样的姿势睡一晚,不止一点憋屈。
昨夜的记忆在目光触及他大臂上的挠痕时,瞬间回笼。
落子无悔,做过的事,她素来不会等到发生后再后悔不迭,而是该想着,如何解决这一尴尬的局面。
航班已然错失,她想着,要不然,赶最早一趟的,先回学校。
逃避不失为一种办法。
总好过于,两个跳过表白、确认关系阶段,直接上床的人面面相对。
其实池乔心里明白,沉临洲这样的人,即使恋爱,也不会找她。
她曾经听见过他与许蕙的谈话。
他对未来的学业及事业发展有很清晰的规划,执行过程中,强势到不容许父母干预。
包括出国留学,都是他自己一人做的决定。
许蕙一度为他的性格喜愁交织,有独立意识固然是好事,可他太不考虑亲人的感受。
他们的事业、人脉,皆在国内,可这个独子,竟想去国外长期发展。
但沉临洲态度十分坚决。
连许蕙也偶尔觉得,他过于冷血、利己了些,不知道像谁。
当时池乔正在下楼,她习惯在沉家放轻手脚,尽量不引起沉其锷、许蕙夫妇的注意。
许蕙正在训斥沉临洲,便没听到她的脚步声。
“那你考虑过成家的事吗?还是说,你打算抱着你的工作到老?你不要觉得妈妈迂腐,人不是机器,总归有感情需求的。”
他敷衍道:“没说不成,将来遇到合适的,未尝不能考虑。”
“你就糊弄我吧,我还不知道你,你说的‘将来’,谁知道得等到哪年哪月。”
“您这么急干什么?”他说,“我也不到失去繁衍能力的年纪。”
许蕙更怒了,“你说的哪门子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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