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生他的那一天院内那株枯死的海棠莫名开花,于是家主夫人便赐给了他一个棠字,熟悉的人都喊他小棠,让男孩时时刻刻记住,他是个诞生时便引起天地异象的妖孽。
“不是,”少年嘴角抽搐,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才出手救你。”
不然事事都要管,他的身子骨肯定要被打坏。少年被父亲剥了一身功力扔到人间吃遍疾苦,反正都沦落至此,也没有比现在还差的情况,索性就被这牙人团伙捉了进来,结果见到了这穿的不算金贵,但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狐妖,才起了几分兴趣出手救他。
少年没有名字——至少他不会真把小东西当做自己的名字,于是男孩只叫他喂,毕竟整辆车内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点生气,其他人都死气沉沉又或者灵智未开,只能痴傻般被命运裹挟着向前走。
男孩手上的银环被扒走,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更粗糙的粗麻衣服,他倒是不在意什么,更苦的情况他也体验过,只要逃出了那个院子,就是更好的生活,但是他还记得院子里的兄长和母亲,于是他问少年,跟着这辆车,他能回去把母亲救回来吗。
“傻的吗?”少年对他的天真话语极其鄙夷,“你自己都要被卖了数钱,还想着回去救人呢?”
那可不行,男孩吃了几天的泔水和烂菜叶,可不是为了离他的目标越来越远的,于是他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他得逃出去,但是还没来得及和少年说,就被他神色紧张的捂住了嘴巴,吃了一嘴的泥。
“什么话都往外说,你不要命了!”少年神情紧张,却又带了些疑惑,等到车外恰巧路过的首领身影走开,他才慢腾腾的放下手,小声问了一句你想走?
这不是必然的吗,男孩点了点头,他没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但是少年在这件事上和他态度几乎相反,后来灵智进一步开化,沉棠才想明白他的想法,少年在那时被人心伤的透彻,失去了对任何事情的兴趣,也就没了兴趣费力气逃跑——反正在哪里活着,都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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