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处久了,江淼发现,面前的女孩有着难以掩盖的仁慈,当初只是因为一句请求的话就选择帮他是仁慈,训练时说过的最重的话也不过是“你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也只是去送死”,纯良到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油子。不过她确实也把自己总结出来的方法倾囊相授,虽然他还是无法达到她的高度,但至少也可以连过几招,比起刚练习时要优秀不少。
“我喜欢月亮,”她说,从指缝间去看即将溜走的月亮,“如果这世界上还有最后一个我可以安心去看,而不被任何人指责的东西……那大概只会是月亮。”
江淼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帮她斟满了酒。他们的交战从来不只有战场,互派间谍或是刺客也都是常有的事情。结果在那一天有个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卫队,但是摸索错了方向,看得出来本来是想刺杀他的父亲,结果却摸到了他的宅邸,他倒是意识到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刚刚还和他坐在房顶上对月互酌的人的身形忽的消散,紧接着是下方传来的一声惨叫,他呆了一瞬,才才手忙脚乱地从梯子上爬了下去。
刚刚在上面看不大清楚,等到了下面江淼才注意到一身黑衣的刺客被穿透腰侧钉在了墙上,身后绽出一大片血花,而前一刻还在和他笑眯眯喝酒的女孩背对着他,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身边周遭气质已然不同,在转身时,她脸上还未消散的冷漠也被他看的清楚,再眨眼时,又是平时的轻松写意。
“还有一口气,你要问什么吗?”云初指了指身后被钉在墙上的身影,灵剑跟在她的身后,江淼这才发现她用的甚至是他的佩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出去的,而在他凑上去看,发现这死士直接痛晕了过去,甚至还未来得及咬下口中毒囊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而与此同时,听到声响的卫队推门而入,与检查死士情况的他恰巧打了个照面。
于是仅仅在第二天,曾经的“书画公子”与歹人搏斗并轻松反杀的故事再一次流传百巷,甚至惊扰了他还在养伤的父亲,把他叫过去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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