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任何语气助词的陈述句,又因为是从不苟言笑的板正之人口中吐出的,徐赏一时头大无比,看向萧宁琢的目光里都是恼恨和怨怼。
【管闲事!萧净梧你就非得管闲事!】
萧宁琢还没来得及反驳殷淮无就被徐赏这一眼瞪的直觉冤枉。
【我又怎么了!我又哪儿惹他了。】
萧徐二人旁若无人的眼神交流,殷淮无看得有些气闷,据他所知这二人也是半路搭档,可现在这排外的模样真让他憋窒。
“殿下应该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蹚这浑水,得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吗。”
殷淮无的话又是一番敲打,萧宁琢收了和徐赏大眼瞪小眼的目光,不咸不淡的瞥了眼床尾站的笔直端肃的男人,脸色青白的女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收回了目光,轻轻笑了两声,徒留徐赏和殷淮无一头雾水的看着她动作。
手里握着的茶杯早就没了温度,萧宁琢搁下了杯子,身子轻轻向后一仰,虽然面上在笑,但她揣度的语气恶意十足。
“殷大人凭什么认为我需要你来帮我自证清白。”
徐、殷都没想到萧宁琢会说这句话,听到女生的话二人俱是一愣,虽然徐赏同萧宁琢有那两年,但此刻他才唏嘘的发现,可能自己也不算了解对方。
殷淮无就更别说了,本就是一头扎进案子、官场的人,他关于萧宁琢的认知更是知之甚少,昨夜他回去后便在书房梳理起了自己同对方的‘交集’,梳理了一个半时辰,他才发现自己同对方除了官方场合,交集为零。
再联想到此刻被人针对的场景,他又释然了。
【好像也应该。】
殷淮无腹诽完,目光又落到了床上人被衾被遮盖住的膝盖位置,一闪而过的斑驳瘀痕重映在他眼前,男人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反驳女生的‘凭什么’。
【的确是我不小心。】
“我怎么知道呢?怎么知道殷大人不是帮二殿下来引我上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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