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霄听她此言,隐隐有些伤心,但转念一想又理解了槿清的心思,姑娘家不比男子,她不过是想为自己寻个保障罢了,恰在此时,她余光瞥见了书案上那一砚春水,凤眸狡黠一转,霎时间便来了主意,他痛快答应道:“成!我这就立字据与你!”
话音一落,他便拉着槿清到书案前坐好,将那满是春水的一方砚台移到了面前,执起墨块便熟练的磨起了墨……
槿清霎时间傻了眼,那砚台的盛的水是何物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羞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问道:“你……你要做甚?”
周九霄笑而不语,偌大的学堂中只闻得沙沙的磨墨声。
春水入墨,周九霄本意是想写上一首情诗送给她的,现下倒也算是殊途同归。
不消片刻,那清澈的春水便和着墨块化作了浓稠的墨汁。
周九霄放下墨块,熟练的铺开宣纸,提笔蘸墨。
春水本就比清水浓稠,这一化作墨便愈发浓稠,羊毫笔尖离砚之时甚至清晰可见一缕黏丝。
腮颊通红的槿清见此情形面子上是彻底挂不住了,她红着脸起身想走,却被周九霄一把拉住,稍一用力便将她扯进了自己怀中,他强劲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柳腰,簿唇含笑,言辞刻意道:“这立字据,怎能没有见证人?”
言罢,他又故意啾了一口槿清宛若红苹果的腮颊,这方才正了正身子开始书写。
槿清本就羞的不成样子,现下又坐在周九霄的大腿上,挣又挣不过,气鼓鼓的别过了视线,可余光依旧能清晰的看到周九霄流畅的书写。
周九霄洋洋洒洒,书写流畅,每一次的蘸墨都会拉出一缕黏丝……
少顷,周九霄放下了手中的羊毫笔,待墨迹微干便将纸张拿起到槿清的面前道:“劳请槿儿过个目。”
槿清仍是气鼓鼓的河豚模样,一把推开了周九霄的手臂:“拿开!”
“你不过目这怎么行?”周九霄故意道:“若我在上面写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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