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这般不讲理的态度而一肚子气,她气闷道:“殿下真是好生的没道理,哪有做主子的抢女使的物件儿的?”
陆九霄的酸意已经堵了嗓子眼儿,酸涩之感让他无法言语,他盯着槿清又酸又委屈了半晌,没好气道:“出去,我不想见你。”
槿清是第一次被陆九霄凶了,且是为着一件甚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槿清满腹委屈的同陆九霄行礼道:“槿儿告退。”
槿清出去了书房,陆九霄望着她离去之后回过身来关上房门,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一声长叹。
半晌后,陆九霄的气消了些,但醋意却是没消,眸光落到了那碗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玉米甜羹上,想着槿清这几日念着他不思饮食,每日都费尽心思的亲手为他做,他便为着方才凶了槿清一事后悔不已。
陆九霄又是一声叹息,执起汤勺舀起了一勺玉米甜羹送进了口中。
那羹汤已经是放凉后才拿过来的,槿清知他夏日里吃不下热食,特意放凉了方才拿过来的,也就是待汤羹冷却的时候里,清风拿着簪子找上了槿清。
那玉米甜羹甚是清甜可口,毫无甜腻之感。
一碗汤羹下肚,陆九霄的气已经全然消散了,他想去找槿清道个歉,却又拉不下脸来,又有着醋意作祟,陆九霄忍住了这个念头,抓心挠肝的等待到了就寝之时。
就寝之时方才一到,陆九霄便急匆匆的回了卧房去等着。
槿清照常的出现在了陆九霄面前来为他宽衣,服侍他就寝。
陆九霄看着槿清娴熟的为自己宽衣解带,脸上毫无波澜,全然看不出她有着委屈伤心之意,麻利的如同在例行公事一般。
陆九霄心中一凛,有些难受了起来,槿儿仍是只将他当做主子吧,若非如此,他方才言辞那般过分,她如何不同他闹?竟然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的过来伺候他,丝毫没有不满之举。
想到此处,陆九霄的眸光黯了黯,硬生生的将那道歉的言语咽回了肚子里。
待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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