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顺利的话五日便可抵达京城,而在松阳府与京城之间的水路,有一处河道名曰洛河,此处河道的水最深,若是遇上下雨更是水流湍急,船只行到此处都会格外的小心谨慎,不下雨之时人掉下去都难有生还之机,更遑论下雨之时。
那范芷兰自上了船便开始祈祷,抵达洛河之时下上一场倾盆大雨。
按照正常的行进速度,抵达洛河之时本应是白天,可那范芷兰为了夜黑风高好下手,硬是在前一处码头声称自己晕船晕的厉害,要下去透透气。
顾玉承担心自家娘子,便急慌慌的将船停靠在了码头。
那范芷兰掐算着时间,下了码头缓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上船再出发。
如此一来,途径洛河之时便是在夜晚时分了。
范芷兰与顾槿芸做着如意算盘,打算着天黑就动手。
槿清上了船便一直在船舱里待着,祖母在世之时她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祖母去世后她一来伤心,二来整日受着嫡母与嫡姐的欺凌,她整日里连饭都吃不饱,饿的恹恹的还要备受打骂,再活泼了些,只怕是被打的更多。
顾槿芸自幼前呼后拥,丫鬟女使数十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而槿清自打祖母去世后,内宅掌家之事便落到了范芷兰的手里,她遣走了槿清身边所有的女使,槿清的衣食住行一向是自给自足,连想吃一口饭都要自己生火来做,那范芷兰只命人每日里给她送些个下等的食材就宛如是天大的恩赐了一般。
槿清备受欺凌,整日里忍气吞声,想着祖母生前的疼爱,几乎每一餐饭都是和着眼泪咽下的。
客船缓缓驶进了洛河,连风声都大了几分。
槿清蜷缩在简陋的床上,将被子披在身上裹紧,以此来抵御这乍暖还寒的春夜。
她住的舱室简陋的很,比下人住的也没好上几分,那范芷兰打定心思推她下水,上了床之后便索性也不装了。
槿清将身上的被子又裹紧了几分,忆起祖母,那乌溜溜的荔枝眼眸霎时间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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