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俊的桃花眼噙着笑,宛若精怪一般动人心魄。
“什么破绽?”
“钩月刀,”他轻声道:“你身上的钩月刀,令人恐惧。”
少女眨了眨眼睛:“你是说逢春?它已经不唤作钩月了,我给它起了新名,从此以后便是我的刀。”
“是么,怪不得杀气淡了许多。”
“这是好事罢。”
“谁知道呢?”
两人又陷入沉默。
季汐很快便拾收好了自己的行囊,临走时本想和他告别,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冷玉山侧过头看向窗外,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少女形影单只,头顶明月相送,清辉如流水。
他敛了敛身上的衣衫,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轻声呢喃:“如此死了,倒有几分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