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不说,父亲路岳在短短半天时间内的行为和态度都蛮奇怪的。
路山晴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同时她的直觉也紧绷起来。有些事情,一旦知道,后果可能是不可控的。她这次选择了勇敢,于是听到自己又问了一遍:“所以你说的自保是什么意思?”
“路山晴!”
“哈哈哈!”
面前两位中年男人一怒一乐,让她联想到以前从书上看到的守门门神,只不过他们俩守的门里估计有很可怕的东西。
“那就走吧,这里太吵,我不喜欢。”牧文炳掸掸刚被路岳推过的肩膀,蔑向他,“找个我们能说话的地方?”
人多口杂,牧文炳并不想在紧要关头动摇军心。他制造混乱仅仅是为了达成目的,顺带着树立威信。
秘密,自然是要说给和秘密有关的人听,才不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