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直接转头问陆以泽,“你姐姐怎么不在家啊?”
怎么瞧着人就没回来过,安晴不自觉蹙眉。
对方一听,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隔壁那扇敞开的黑色铁门,葡萄突然汪汪喊了两声。
陆以泽面色凝重地拉了拉狗绳,口吻冷淡,“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安晴睨他一眼,明显被他漠然的态度整恼怒了,心情顿时不佳,更加发现不了什么异常的地方。
她边在包里翻钥匙边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姐姐出什么事吗,她说要在家里写作业,结果连人都找不到。”
“能出什么事,估计写累了约朋友出门玩了呗。”陆以泽莫名松开狗绳。
葡萄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又是摇尾巴,又是吐舌头,又是眨眼睛。
反正就是不去主人周郁迦那。
陆以泽施施然抬眼,看着安晴说:“她都这么大了,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别总把她当成三岁小孩。”
“再大也是小孩。”安晴又不禁疑问,“我什么时候不给你们私人空间了?”
不好多说什么,也不能多说什么,陆以泽模棱两可地摇了摇头。
安晴权当陆以泽讲话胡,背过身。
“也不知道你姐姐的作业现在写得怎么样了。”她嘀咕完这一句,葡萄又开始汪汪叫。
舟车劳顿,安晴以为它困了,连忙抱起狗狗往屋里迈。
陆以泽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动手摇了摇门上冰冷的铁链,金属碰撞声在零度的气温中显得格外铿锵有力。
以示提醒。
经过这几天,闻莱深刻地理解到了苦逼一词的深层含义。
开荤以后的生活就是苦逼的生活,简直荒淫无度。
晚餐吃的是垃圾食品。
明明自己家就在隔壁,有家不能回也就算了,还要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甚至被对方威胁人身囚禁。
一想到当时周郁迦的疯癫状态,闻莱依旧心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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