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都没了,这布吉达竟然会找上纳易,看来也是个没脑子的。”
“估计是怕在我们这谈崩了,把纳易当替补,毕竟康顿也就只有他这么个侄子,那笔赔款最后也是他叔叔出面摆平的。”
琨茵嗤笑一声:“布吉达这么劳师动众,今晚这人还真是不简单。”
静默了半饷,琨茵把酒杯随意放桌上,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是骡子是马今晚就知道。”
阿耀看着看在沙发上闭眼养神的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口:“琨哥,余天临这两天也在澳门,我们要不要……”
“还不是时候,在人家地盘做事不把稳,总有机会,找人探探他周围的人,总有口风不那么紧的。”
“知道了。”
琨茵侧头看了眼阿耀,阿耀立刻会意:“琨哥你先休息。”走出房间。
琨茵脱掉血点已经干涸的黑衬衫,扔到垃圾桶,露出健硕的背,走向浴室。
曼谷
“彭”火球从男孩口中喷出,在场的人一阵里惊呼,来自东方的古老技艺,在台下这些人眼里尤为新鲜刺激。
看着那条长长的火蛇。余安心仿佛能闻到那股人肉烧焦的味道,她一脸漠然的盯着台上。手指却轻微抖了抖。商场的温度很低,冷的好像回到那片常年下着雪的林子。
“啪”一只手拍在余安心肩头,几乎是本能的擒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前一拉,后面的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动作,脚步踉跄着摔倒。同时身后传来女人呼痛的惊叫。
“啊好痛。”
余安心转过身,清瘦的脸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意,待看清一条趴在地上得是唐冉,余安心眼里一荒,赶紧把她扶起来。旁边看热闹的人不嫌事大用泰语说着什么,边说边笑。
“你,你没事吧。”把唐冉带到休息椅上让她坐好,余安心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唐冉没受伤以后舒了口气。
唐冉握着已经被拽红的手腕,轻轻活动了一下。白嫩的小脸一阵委屈: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